早上一到校,小弟墩子红着眼睛来找冯铁,十分委屈地说:“铁哥,昨天晚上我写到十二点,我妈催我好几回让我睡觉,我都没敢睡。就这才完成一半,待会儿催命太岁又该整我了,怎么办啊?”说着揉揉干涩的眼睛,真困。
“是啊,铁哥,咱们该想想办法了,老这样可不像话,啥时候是个头啊,”干巴的老棍儿也唉道,“我睡的也不早,咱不能老这么窝囊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也在想办法嘛!”冯铁呲着牙吸口凉气,捻着下巴上那几根算不得胡子的毛毛,显得深思熟虑。他手指粗大得出奇,用尺一量,大拇指近三厘米宽,与其说是捻不如说是在抠。为此催命太岁曾讥
夏日炎炎的街头,我骑着自行车往学校游泳池赶。我这人是个挺爱观察和瞎推理的人,爱东张西望,然后联想到乱七八糟的东西,自认为是块做DETECTIVE的料子。 沿着不知走了多少回的路,我仍然看着路边的商店,一草一木,想着:夏天真来了,人穿得都少了,花草枝叶也茂盛了,也不是嫩绿色的了……正想着,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。他倚靠在一棵树边,红色的T shirt盖住头,象古时候女孩子出嫁时红盖头盖住头的样子,可能阳光对他贡献了太多了吧。他象是在和周公相会的样子。这天气好穿衬衫?哎,这年头奇怪的事多了,算了吧。 如往常,我游完